刘银杏的话就开了个头,被人打断了,她羞恼地吸了口气,慢慢地抓住张高征的外衣袖子。
张高征弯着腰回头,半挽的头发挠着刘银杏的脸,微痒,刘银杏不避开,也不怪别人打断了自己的话。
张高征问:“什么事?”
叫张高征的是跟他同桌的男子,跟张高征一般年纪,正是看到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他看到张高征和一个姑娘之间有丝丝缕缕的暧昧,连忙伸头去看那姑娘的容颜,却被张高征的头挡的严严实实的。
没得到回应的张高征又问了句:“什么事?”
“哦,哦,夫子叫你。”
“这时候?”
“对。”同桌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可能是为了你这次的画作吧?”
话说,张高征休沐回家过了个年,那画技猛长,夫子好几次都夸他颇有进步,让别个弟子向张高征看齐呢。
张高征直腰,低头跟刘银杏说:“你等等我?”
刘银杏摇头,指了指外面:“陈温和阿兰还等着我呢。”
“那你刚才是要说些什么话,现在跟我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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