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去追你娘还能追上,要不要去啊?”
阿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最后摇了摇头:“不去了,我娘说让我在这儿待一阵,叫我好好听小温姐的话,很快就接我回去了。”
她与陈温平视着说话,望进陈温的眼里,声音松松软软的,像一块儿小蛋糕,陈温的心很快就软了,直起腰来,摸了摸阿蝶额前的小碎发:“好,那就在小温姐这儿待着。”
阿蝶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伸出舌头舔了下糖,嘴角带笑。
娘说了,这段时间跟着小温姐,就不会被发现,她得跟紧了,还不能回去。
于是,阿蝶就在陈温这儿住下了,多了一个小孩,倒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阿蝶却是有些挑食,为了照顾些阿蝶的口味,陈温每每闭眼前就要想明天吃什么?吃了一顿,又想下一顿吃什么。
为了保持新鲜感,陈温每天都如此。
好在阿蝶也不吵不闹,遇到自己不喜欢吃的,就挑给阿兰或者陈温,平日里就在店里跟着陈温绣一点儿小花样。
这是阿蝶想学,缠着陈温教的,阿蝶也不是针都拿不稳的年纪,陈温瞧她有兴趣,也就教了。她也学得像模像样的,捡陈温不要的小布条,搬把小凳子坐在陈温身边跟着她一起缝。
这样的场景,店里每天都能上演着。一个大的姑娘坐在高点的椅子上缝衣服,小的姑娘就坐在她旁边,学着。
而张阿兰呢,包揽了接待客人的活儿。
陈温觉得叫张阿兰来做这样的活儿,是十分正确的,她性子外向,跟同样外向的客人很快就能说得上话。嘴又甜,夸的人家试了不买都觉得亏了。
就又为陈温谈下好几件衣裳,陈温又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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