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张阿兰大力拍了下桌子,皱眉甩了甩手,口气依旧很硬:“也不打听打听,我张阿兰,打架可是张家村的一把好受。”
刘银杏嘟囔:“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
“啧!”张阿兰恼怒地发出声音。
“行了,我是遇到杨木哥了,有他帮忙,我现在才能坐在这里。那些小混混也送去官衙了,你莫要去官衙打人。”陈温睁开眼,认真道:“凡事不要激动,先问清前因后果再行事。”
张阿君的性子多温和啊,像玉珍婶,那张阿兰这性子应该就是随她爹了。不过得改改了,不能什么都用拳头来解决问题,况且大多数时候,张阿兰都打不过人家。
张阿兰还是不满地噘嘴:“知道了。”
陈温笑了笑,被刘银杏凶了:“不许笑,不疼吗你?”
这时,水煮蛋的余温也渐渐消散了,刘银杏就把蛋给陈温,陈温嫌弃地摇头说不吃,刘银杏就给了张阿兰。
张阿兰也不嫌,把蛋敲碎,慢悠悠地剥蛋壳。
“嘶。”陈温回过味来,刚才刘银杏的语气跟刘杨木一模一样,陈温闭着眼转了转眼珠子,睁开眼,软糯地说:“疼!”
语气软软乎乎的,像只小猫,刚才陈温也是这样跟刘杨木说疼的,不过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所以,就因为刚才刘杨木不吃陈温撒娇这一套,陈温就想在刘银杏身上实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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