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彩云就被人家的女儿赶出来了。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了刘彩云这一份香饽饽的工,她怎么能依!
同那家的女儿和那婶子争夺了好久,最后气不过,脑子一热,上手了。
刘彩云即使力气大又如何?以一抵二有些困难,更别提还有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看着刘彩云的老妇人的女婿。
最后一番你来我往,刘彩云就被推出人家的家门。
她能放弃吗?至少照顾了这么些天,该结的银钱得结吧?否则刘彩云干了这么久得活儿,岂不是白干了?!
最后,她还真是白干了!
人家女儿说了,你在这吃住这么些天,所以和月钱相抵了。
刘彩云气不过呀,但人家早已在她面前把门合上了,无论她怎么敲怎么闹,那门也不开。
刘彩云最后头发乱了,脸脏了,衣裳坏了,然后什么好也讨不到。身上只有三个铜板,买个馒头就没了,更别提找地方住了。
她现在都沦落到需要人接济的地步。
诉完苦,刘彩云深深地叹了口气。叹自己的前路也太艰难了,这让她猴年马月才能回到村里向爹娘请罪,她大哥猴年马月才能娶到媳妇。
听完,刘银杏皱眉,嘟囔道:“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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