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见到两个举着棍子站在他身后的姑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其中的一个姑娘大力地挥着棍子过来,一下子打到他的脑袋上,他眼前发黑,要倒,但还能强撑。
但紧接着的是一道道棍棒直击他的要害,他撑不住,直接倒下。
陈温使了大力殴打这个肥胖的男子,直到把他打晕过去。大晚上把姑娘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打错了,她就赔钱!
反正当下先打一顿。
春春丢下棍子连忙去看刘银杏,但看着刘银杏这幅样子,她手足无措。
“陈温,你快过来看看银杏,她怎么了,一直吐沫。”
对,银杏!
陈温这才丢下手中的棍棒,跑到银杏身边,蹲下,一看眼前就要发黑。
这是犯病了啊!银杏是犯癫痫了,怪不得一直对自己的病症遮遮掩掩的不告诉别人,害怕别人知道会远离她,因为癫痫犯病姿态并不好。
这病陈温是少见,但也不是没见过,她曾见别人见义勇为的时候处理过。
于是她很快镇定下心绪,一边把刘银杏的头歪向一边,一边解开她原本就凌乱的衣领,又毫不犹豫地把指头塞进刘银杏口吐白沫的嘴里,把她嘴里的东西小心地抠出来,怕白沫进入口腔导致她窒息,另一只手胡乱地往身上摸了摸,摸出荷包,倒出里面的钱,直接把荷包叠成小方块,塞到银杏的嘴里,防止她咬舌。
她跪着,一直掐着银杏的人中,凑到她耳边喊:“银杏,银杏,银杏……”一直叫了不下十几遍,终于,刘银杏开始慢慢地好一些了,没有尖促的叫声了。
刘银杏向好发展,陈温见有用,她就一直叫,一直叫,一手也不放松,掐着她的人中。
渐渐的,刘银杏回归正常的声音,呼吸也慢慢平缓,意识却还是模糊,稍稍睁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