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帘一拉上,就看不到陈温了,刘银杏提着嗓子,推了下自己的哥哥:“你走吧。”
“哦,好。”头一回,刘杨木强装不了自然,逃也似的离开了。
张阿兰拿了先前陈温自己缝好的月事布给她,陈温才脱下自己的衣裳,最后脸再一次红透。换下来的裙子,一片血迹,偏偏裙子又是颜色浅的,上衣短没遮住,所以说,刘杨木全部看到了。
唉。
叹完气,独自觉得尴尬之后陈温认为这也没什么,反正这也是正常的事情,被刘杨木看到又怎样!
陈温理直气壮极了。
许久,陈温才从帘后出来,手里拿着脏衣服,走路特别不自然。没有姨妈巾就这点不好,不方便,她好怕再把新换的裙子弄脏。
刘银杏原是想帮陈温拿脏衣裙的,不过被陈温避开了,她笑了笑:“我自己来吧。”
晾晒完衣服后,陈温再次坐在先前坐着的椅子上,把手搓热后,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张阿兰看着她的动作,不由问道:“疼吗?”
陈温摇头:“并不。”
其实她之前……原先刚开始的时候也不太会疼,后来因为体育考试,她来着例假,强撑着跑了八百米,后来才会疼。之后的每一次都会疼得脸色苍白,直不起腰,没想到现在除了有点腰酸,倒是不疼了。
不过想想也对,她最近一年好吃好喝地养着呢,圆润了不少,理应身体也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