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走远了的张阿兰正亲密地挽着陈温的胳膊,她撒娇般地晃了晃,道:“我字写的好不好?”
她如今才想起还是要问陈温讨一声夸奖,刚才没听她夸,不满意!那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凭借自己写出一张小纸条来。
“嗯!”陈温重重地点了点头,颇为认真地看着张阿兰的眼睛,毫不吝啬地夸奖她:“写的好看得很,一撇一捺都写得极好,真棒,咱们阿兰果然是最聪明伶俐的孩子。”
鼓励的话可不能少说,多夸奖能激起阿兰学习的欲望,陈温一直都是鼓励式教学。所以,这种让孩子开心的话向来都是信手捏来的。
不过张阿兰确实优秀且乐衷学习。陈温想,要是现代的环境里,这肯定是一个在学校里努力学习的乖小孩。
张阿兰抿着嘴内心暗喜,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可暗喜完,又觉得陈温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嘶……她什么时候在陈温的嘴里变成孩子了?别以为当了她几天的夫子,就可以以大人的身份自居了。
正想矫正一下陈温说话的错误之处,还没说出口,陈温就兀自停了下来。张阿兰往前走了两步,就被陈温拽回,陈温把她往身后拽,好似嫌她挡着什么似的。
看什么呢?
张阿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明空空如也啊。
陈温紧盯着某一条巷口的空处稍稍有些出神。现在确实空空如也,可刚才那里蹲着一个人,她只看到那人佝偻的背影和稍微露出的慌张鼓囊囊的侧脸。
张亭!
陈温紧皱起眉,居然在城里见到她了。可是,她为什么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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