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前段时间,陈温已经把设计稿画好了,只要按稿子把衣服做出来就好。
有张阿兰和刘银杏的帮忙,陈温不用在裁衣和缝衣上下很多的功夫,她全身心地绣她的花样。
就单单绣这些花样,她就没日没夜地绣了整整十九天,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她尽心尽力极了。她已然数不清拆了多少遍不完美的花样,走了多少次线,手指被扎了多少次针,眼睛疲倦了多少天。
最后陈温用指腹都顶不出去针了,每次顶针就疼的厉害,得用硬物或者叫阿兰银杏来帮忙。
十九天,陈温长久维持一个姿势,拿重物已然变得软弱无力,碰点热水还隐隐作痛。她萌生出想要教无数学生的想法,并且付诸行动了,先下手教的人就是阿兰和银杏。
当然这两,陈温教了五天,是失望的。一个是没甚兴趣,拿绣花针就坐不住,一个有兴趣但天赋不太高,往往把蝴蝶绣成歪歪扭扭的虫子,并且觉得自己绣得极好,陈温绝望。
最后还是靠她一人,陆陆续续地完成了这些绣样。
在绣样上她后来有多厌恶拿针,做成衣服她就有多喜欢,就这样,恶性循环。
那段时间,陈温想得最多的,就是想要一台缝纫机。当然,老天没听见她的祈求,她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取得财富。
好在一件一件地成衣被打包整齐带走,陈温充实极了,满满的自豪感。
这十几天里王五也陆陆续续地带其他姑娘来,陈温手头上又积压了许多单子。王五是个特别合格的宣传员,她的宣传力度也特别强。
而且带来的都是有礼貌又大方的客人。每个姑娘来,至少都要做两件衣服,姑娘们又听陈温说手头没布和她手受伤,暂时得休息几天,所以工期得往后排,都接受了。
面对陈温的歉意,特别是看到陈温手上全是针口,她们表示了谅解。
渐渐地那银钱都快装满她的屉子了,陈温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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