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好希望下回自己能长长记性。
珍花苦恼地摇了摇头。上回秋婶也是露出这样诚恳的表情,结果不到一天,又忘了。
她心疼那几只被捏死的小蚕。
珍花挥了挥手让秋婶先进屋。
秋婶明显松了一口气,稍微挺直了背走进屋去。
珍花无意一抬眼,看到不知何时站在篱笆外盯着她瞧的陈温,顿时心紧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
她训归训,但是并不想秋婶失去这份工作。秋婶她两个孩子还小,丈夫前年打猎摔下山,腿瘸了,瘫在床上没有收入,一家人靠着秋婶干点农活做点累活才能勉强生活。
养蚕是个轻松活,陈温给的工钱又多,对秋婶来说是很重要的。
“你何时来了?”
陈温打开篱笆门,如实答:“来许久了。”
珍花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那就是全听见了,她叹了口气:“你要准备怎么对秋婶?”
陈温歪头笑道:“你觉得我要怎么对秋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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