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停住了脚,继续瞪着眼,陈争泉也停下脚步,双手撑着陈夫人的肩膀说道:“这就是真相,你以后别去问陈温了,同她说一些让我难堪的话,我跟她,绝无可能。”
“我儿子如此优秀,还是县令,仕途一片坦荡,居然会单相思一个小绣娘?”她是怎么都想不到的,这还不如情投意合呢,瞧把他没用的,居然争不过别的男子,还单相思人家!
陈争泉道:“县令是临时的。”
陈夫人不听,自个喃喃自语完后,扬起一个微笑:“其实我也挺喜欢陈姑娘……做的衣裳的,我订做了好几身呢,你要把她娶回家,我就不用愁衣裳了,但是不行,你父亲已经给你找了门亲事,我提前给你透个底。”
“嗯。”
“嗯?”陈夫人不解:“这么平静?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陈争泉叹气:“但我猜的到。”
父亲只得他一个儿子,他还是长子,自然要为他以后的家族以及官途考虑,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他幼时就知道了今后要做的事。
陈温是偶然间的定数,这一不小心,就喜欢上人家,偏生人家对他无意。要是陈温有意的话,他愿意忤逆父亲的所有安排,可惜,没有如果。
陈争泉别过脸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个叫刘杨木的男子到底比他好在哪里?
要是陈温知道他此时的想法的话,定然会说,好在感觉,好在她这心就为刘杨木跳了。
但陈温不知。
月色渐浓,陈温做了个噩梦被吓醒,闭上眼就睡不着了,干脆点了灯跑到店里写写画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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