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到了最后收针的步骤。
她两个时辰都绣了两个,可算把刘银杏等醒了。
张阿兰说:“你可算醒了,陈温说有事要与我们商议。”
刘银杏看了眼陈温,问:“什么事?”
她昨夜起个夜就与陈温聊了一会儿,今日就睡晚了。
“不知。”张阿兰耸肩,随后推了下陈温的胳膊:“银杏都醒了,你快点告诉我们。”
陈温剪掉多余的线,慢悠悠地收起针,稍一抬眼,环顾这些小姑娘一眼,道:“我们比个赛如何?”
所有人都不解地挑眉,张亭也疑惑开口:“比赛?”
陈温晃了晃手里绣好的字样:“有关这个的。”
“绣荷包?”张阿兰连连摆手:“不行的,这里会绣荷包的也就你和银杏,这岂不是对我和张亭不公平,我们肯定输啊。”
张亭担忧地点了点头。
“不是绣荷包。”陈温妥帖地把绣好的收起来,站起身来,随手拿了一个不知何时挂在衣架子上的荷包:“比,卖荷包,谁卖的荷包多,就是这比赛的赢家,会得到丰厚的奖励。”
“啊……”刘银杏和张亭哀怨地同时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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