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可一直记得。张家村的时候,叫她走的人是她,让她别多管闲事的是她,现在叫她好好待张亭的,还是张花花。虽说张花花怜悯张亭的心不假,但是她的做法,陈温觉得并不可取。
旁观者,在助纣为虐。怪不得她,大多数人都选择旁观,甚至她,如果觉得没有利益可图,也会袖手旁观。
许是陈温许久未回应,张花花觉得有点尴尬,她站起身,掏出身上藏的字条,递给陈温。
“这是我们掌柜写的,我这次来,是拜托你件事的,我们掌柜想再做一批衣裳,冬衣。”
陈温接过字条。上面写的太过拗口,总得来说,就是写了一堆请求的话语,末了附上订的衣裳数量和所有人的身量。
数量有点多呢,四五十件,给的价格比上次偏高点,折算一下,也是一大笔钱。
陈温有点心动。
可是……
陈温细心地折起字条,重新递还给张花花。
若是王五没有带回那么多贵客还有些慕名而来的客人这单子陈温不准就接了,只是现在,她暂时接不了。
赚钱也得有个度,她需要喘口气,手绣费手极了。张亭和她的手指不允许再连轴转,再说,订单工期都排到了明年,没有时间,张花花说要冬衣,她怕他们等不了。
张花花疑惑地接回。
陈温长长地叹了口气:“恕我,暂时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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