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继续搬木板,虞严氏就自个走动,而虞含之就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温身边。
“赌约改一下如何?”
陈温闷声搬木板,听到这话,好笑的侧脸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虞含之咬着下唇,看了一眼自家二婶,有些恼,她二婶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这间荷包就多了,好多还是新的样式,虞严氏伸手勾起一个荷包,手指轻碰上头镶嵌的珠子。
用珠子做红梅花,好新奇。
“这是新品,我家刘小绣娘做的。”
用珠子做装饰,替换掉中规中矩的绣花,这主意还是张亭出的。因为银杏的绣花技术实在需要加以改善,所以张亭出了这个主意,这样就不需要银杏大面积绣花,还保证了荷花的新意。
陈温又说:“这一批新品我原也打算给你们送几个去。”
她可没忘,这夫人府上每月的荷包定量,所以她都是送回去给奶奶,再由奶奶交给老婶子或者这位夫人。
不过这个月陈温看直接交给这位夫人就好了。
“价格可变动了?”
“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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