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手指了指个方位:“这家客栈离我家头面店并不远。”她放下手,对上陈温和张阿兰的眼:“现下太晚,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待我想想,明日约个地方,咱们好好坐下叙叙旧,如何?”
“自然是好的。”
官蓉说的对,现下真的不早,路上行人渐渐都少了,陈温和张阿兰至少还要在县府待四五天,总能再遇见的,何时叙不是叙,为何要站在人客栈门口叙旧。
况且陈温今日走了太多的路,脚指头疼,小腿有些酸疼,一直没好意思说,是硬撑着站的,官蓉说这话,她就顺着台阶下。
陈温颔首:“明日见。”
与她们道完别,陈温逃也似的,跑上楼去,回到房里,把自己整个人往床上一抛,翻滚着卷着被子,又嫌碍事踢掉了,被子都被她踢了一半掉在床底下,张阿兰捡了起来,扔到陈温的脸上,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陈温无动静,偶尔胸膛起伏,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这么快?
张阿兰有些诧异,拢共不到一瞬,她就睡着了?
张阿兰转头看了看还是冒热气的浴桶,本想留着让陈温泡泡,消消疲惫,看来不行了,那就只好自己泡了。
这么想着,张阿兰还颇为‘好心’地帮陈温把被子掖好,自己泡澡去了。
即使没有泡澡,陈温也睡得香甜,次日是被外头嘈杂的叫卖声吵醒的,侧头看了眼还在睡熟的张阿兰,轻手轻脚地下床去。
下楼吃点东西,冒着香气的小米粥端上来后,小二再次走了过来,他把手里的纸条递给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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