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奇怪张亭为何一定要让她回去吃东西,但她还是妥协了。
陈温不知,她才刚离开一会儿,张亭就搁下了手里的活儿,从地上一堆杂乱的余料里扒来扒去,最后拿到一物,便急匆匆地出门,锁上店门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往陈温的方向追去。
冬夜的夜晚来得格外地早,出店门时还有点关,到了家门口天就全然黑了。
屋檐下悬挂着两串灯笼,里头莹莹烛光,好看得紧,昨日还没有的,陈温特意多看了几眼,扯了扯嘴角。
这两人怎么早就准备过年了?
看了好几眼后,陈温才试图用脚尖去推门,没推开,大门关得紧紧地,从里头上了门闩。
她疑惑地皱了下眉头,把手从暖和的袖中拿了出来,叩了叩门环。
叩完原地等了会儿,却还是没人来开门。她心下顿生困惑,没人?还是她叩的太轻了?
“阿兰?”陈温又叩了叩门,喊:“银杏?”
“来了来了,你等一下。”
里头传来一声若似慌里慌张的回应声,而后陈温靠在门上等她们来开门的时候又听到里面说。
张阿兰先嘟囔了句:“早知就不要剪得碎碎的,现下都捡不起来?”
刘银杏回:“咱们快些,否则一会儿等急了该恼了。”
陈温:“……”在里头做什么呢?
陈温被磨旳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说句:“能否快些,外头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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