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阿姐带着出去,就有各府的夫人小姐会想买,这是给陈温招揽生意,她又有何不愿?
就这般迫不及待地丢弃这个赚钱的营生?
虞严氏问:“为何?”
从前陈温都不会问,但今日一听阿姐的名讳,她就好似迫不及待地推辞,她不愿为自己做荷包了嘛?
不知虞夫人想多了的陈温踌躇不决,看了看虞含之,又看了看虞严氏。
紧接着一咬牙,道:“荷包能入王妃的法眼那自然是我的荣幸,可我原先做荷包只是为了能赚点小钱,从未想过得王妃那样人物的青睐,我人微言轻,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陈温又说:“再则,虞夫人日后若是想赠她人也方便,做个人情也是好的,我就是给夫人行个方便罢了。”
虞含之只听进去前半截,听完就瞪大了眼,莫名陈温这样的想法从哪儿来?陈温从未接触过王妃娘娘,怎么会觉得荷包拿给王妃娘娘就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王妃娘娘人真的很好,她幼时在府中见过一次来探亲的王妃娘娘,印象里好似王妃会一直笑,脾气也很温和,面对她们这些府内无关的孩童,皆亲和相待。
加上二婶是这样的性子,王妃娘娘应当也不差。
所以听陈温说她怕王妃娘娘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辩解。
于是她嘟囔道:“怎会?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王妃娘娘人好得不得了,怎会有给你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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