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奶奶,我这回要给姐姐妹妹们准备什么礼好呢?”
陈温从前每逢年关都会给家里不熟的小辈送礼,可积极了。她喜爱从想送什么好再到制作礼物的过程,要是被送的人满意,她就会很有成就感。
于是她自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开始举列礼物清单:“奶奶你觉得我送画怎么样?这个我拿手,要不然送扇面或者伞面?算了,每个小辈都作一副太累。”
陈温否决之后,又垂头想了想,猛地想到一物:“啊!今年张亭,就是咱们村那个张亭,她在我生辰的时候送了我一个手捂,我觉得姑娘们应该会喜欢,毕竟每逢冬日,女子或许会手寒。”
这个好,农家女子每日做活都会触碰冷水,手捂也是实用的,而且手捂若没绣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花纹,就可简单了。陈温两三天就能做十几个出来。
男子嘛……送几个竹蜻蜓了事罢了。
越想陈温越觉得自己这个礼物好。这还要多亏了张亭先送她,她才能想到手捂。
正在沾沾自喜呢,屋门一下子被打开,毫无防备的陈温直接站不稳,踉跄数步才稳住身形。
她惊慌失措后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心口:“开门也不给我来个征兆。”
李素娘不耐地淘了淘耳朵,嫌弃道:“若不是你话太多,断能听到我走近的声音。”
就她换个衣裳,找个物件的功夫,她就在外头絮絮叨叨一大堆,吵死人了。
陈温吐了吐舌,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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