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姑娘们上岗的第一天,摩拳擦掌地领了单子,立马坐下做活了。绣花裁剪穿线染线还有帮张亭熨裙褶,她们一个个可积极了,一刻不歇。
有了她们的帮忙陈温就闲了下来,能和刘银杏一起坐在最外间说闲话了。
陈温画昨儿个没画完的稿,刘银杏靠在墙上吃梅干。
“过几日怕是要叫苦连天了。”
陈温忍不住笑了下说:“几日就叫苦连天那可不行。”三年为期呢,至少得忍受了一年半载再叫苦吧!
瞧瞧依旧兢兢业业的张亭,嗯,是时候涨工资了。
“我要是她们呢,能忍一个月,得拿到第一月月俸再吐槽不满。”刘银杏吐出梅干的核,又咬了一颗,另挑了一个递到陈温嘴巴:“啊~”
陈温垂眸看了一眼,咬住梅子边角吃进嘴里。
吃得好好的,冷不丁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嘶……”
“怎么了?”
陈温用牙磨了磨咬疼了的舌头尝到了丝丝腥甜,委屈地撅起了嘴:“我咬到舌头了。”
说着她放下手里的稿本站起身去,准备含口水缓解疼痛。
吐出口中的梅核,只是想含两口水的陈温一不小心把水喝进肚子里,结果还被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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