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惹来这位县老爷,她以为顶多就是衙役出面。
没人想她是害怕,陈温和陈争泉都以为她是被打疼想买惨才哭个不停的。
不过她在耳边一直哭哭啼啼,搅得陈争泉心烦得很,无奈地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走。
“县爷饶命,奴家再也不会滋事了。”被人拖着走的小娘子不甘愿地瞪大了眼:“奴家错了,掌柜的你说句话!”
她想,陈温一定也不愿吃牢饭。
陈温露出被挠地破相的脸看了她一眼后又平淡地转眼。
陈争泉抬了下眼好笑地看着陈温:“那才是被抓到县衙里的人该做出的反应。”
“那……”陈温蹙了眉认真地说了句:“我哭了你可就能放过我?”
“不能。”
陈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说什么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她都已经做好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她是白家四爷的妾室。”
陈温挑了眉,瞪眼好似在问,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该庆幸不是白家哪位夫人,否则你就别想在这儿立足了。”
陈温摸了摸鼻子,她之前还得罪过白三小姐,那这么说,白三小姐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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