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个啊。”陈温指着门说:“你的道歉是有代价的知道吗?陈争……陈县爷叫我暂时闭店几日,你可知就因为你昨日那一闹我的生意会怎样?我们会失去一大批客人,这几日我接不到生意,我的绣娘们就无所事事,我们就没有进账可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昨日一闹造成的。”
虽然闭店几日也没什么大碍,但陈温必须夸大其词地说。
“是你们店里的衣裳小了,为何不肯换。”小娘子眼神闪烁,嘴上确实不满地嘟囔:“若是肯换,就没有这些事了。”
陈温一屁股坐在椅上,食指敲着把手,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确定,那衣裳是我们做小了?”
“不是你们那是谁?”小娘子梗着脖子,对陈温翻了个白眼。
“你确定?不再想想是哪位绣娘冒充的?”陈温指了指紧闭的门,而后右手握拳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又看了小娘子一眼:“现在还不肯说真话?这里可就你我几人,再不说真话小心出不了这扇门。”
小娘子连连后退数步,一手摸到那门闩,试着拉开,徒劳,外面锁住了。
“你们,就不怕我报官吗?”
“你去,也不知道知道真相的县爷是站在你这儿还是我这儿。”
陈温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握拳的手松开,悄摸地捂着嘴偷笑。
嗯,自己刚才那段表演像极了张北哥威胁人的模样,十足十的二流子。
没想到偶尔一次武力威胁有时候挺好使的。
小娘子慌了一下后陷入沉思。那陈县爷压根就不怕白家,根本不会看在白家的面子上小事化了,而且好像与陈温是旧相识……陈县爷,陈争泉,陈温?!!小娘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温。
陈温含笑点了点头。对,她肯定是悟到了她是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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