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弯着腰,给她拍拍背。
虞含之咳完,看了看沾染在帕子上的口脂,长叹一口气,道:“口脂都花了,给我补补吧。”
婢女听话地从怀中拿出口脂来轻轻给她涂抹,待她涂完虞含之抬手轻掀起车幔,皱了下眉:“怎得今日人这么多。”
“听闻陈小绣娘今日派人来取衣裳,所以人多了些,奴婢瞧着应该很快就好了。”边说着婢女边忙压下车幔,看了看虞含之的脸说道:“小心风灌进来。”
虞含之好笑:“哪来的风。”
病了两月,好不容易遇到一天天气极佳的日子她才出门,没想到这么不凑巧,遇上了人多的一天。
今日带出门的婢女是个谨慎,不苟言笑的,虞含之与她待了一会儿便觉得闷,复又掀起幔。
“小姐!”婢女想抬手制止。
“没风,我就掀一个缝透透气,这里面躁得慌。”
婢女狐疑地伸手出去一探,确保没风了也就不制止小姐掀车幔了,她也嫌里头有些闷,也怕再三阻止会惹得小姐不开心,于是就随她去了。
虞含之频频往外望去,在思考人得少到什么程度她可以下去。
今日她主要是出门散心的,鬼使神差地就嘱咐马车夫要来这个小县城。
到了门口她想着来便来了就来新订一批衣裳好了,之前那季的衣裳因为她躺在床榻上几月没能穿出门去,能出门天气又变幻了,那些衣裳也就穿不得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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