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鼻头抖着耳朵,缓步向面前的土包靠近,一双锐利的狼眼认真地观察前方的地形,它刚才是太轻敌了,没料到土包上的两脚兽才是狼群真正的威胁。
这时狼群里有狼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不甘心的灰鼻头狠狠咬了那头母狼一口,并龇牙咧嘴地警告它不要捣乱。
企图劝阻灰鼻头的母狼夹着尾巴跑了,狼群在灰鼻头的命令下发动新的攻势,但这一次它们改变了目标,放弃城墙下几乎到嘴的肥肉,专心对付城墙上的两脚兽。
因为灰鼻头知道,若不要死城墙上的两脚兽,城墙下的两脚兽就跟到嘴的鸭子一样,迟早得飞。
呼呼呼!
奔跑的狼群卷起一道劲风,它们快速冲到城墙之下,随即纵身一跃,三米高的土夯墙对森林狼来说算不了什么,只要它们拼尽全力就可以越过去。
然而它们忘了,秦部落的城墙不只是土做啥,墙上还有一排又尖又长的木刺,秦炎深知野生动物的跳跃能力,所以早就做好了防备。
领头的森林狼全力一跃,好不容易爬上了土夯墙,结果让一排木刺挡住了,嘭!修长的狼脸撞木刺上。
众所周知,力具有相互作用,它被这么一挡瞬间被撞了回去,接着滑落下来,砰的摔在地上。
这还算好的,它的同伴跳跃能力比它强,但那又什么样,木刺比城墙高出二十公分,它的同伴直接跃到木刺上,尖锐的木刺瞬间没入最柔软的狼腹并拉开一道口子,血液混合着内脏从肚子里流出来。
俗话说开工没有回头箭,整个狼群就是那箭,前面的同类倒下,后面的同类前仆后继,有的狼跳不上去,有的狼被挡下来,有的狼被射死,有的狼被开膛破肚,总之没有一头狼能越过秦炎精心建造的防御工事。
过了一会儿,伤亡惨重的狼群才回过神来,纷纷逃离秦部落的高墙,无论头狼怎么吼都不愿意再回来,头狼磨着爪子被气得不行,但它再不甘心也懂得该及时止损,于是哼哼了两声,带着残存狼群想溜。
但奇良可不会让它们就这么跑了,送上门的狼皮哪还有溜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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