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牛斑斑怒了!
撸羊毛……不,撸牛奶也不带这么撸的吧,它还要不要奶孩子了?
或许是感受到斑斑的暴躁,拿到第三罐牛奶的秦炎终于停下了他罪恶的手,而羚牛斑斑气呼呼地看着他,后腿一抖一抖的,要不是被绳索束缚着,它想把这只可恶的两脚兽踹飞!!
感觉到浓浓恶意的秦炎迅速爬出畜舍,一手牛奶,一手狼崽子……溜了溜了!
……
回到议事帐篷,奇良和瓦拉已经等候多时。
瓦拉低着头,手指在兽皮衣角上拉拉扯扯,全然不像他在部落里其它众人间那般游刃有余的模样,反而显得十分紧张。
奇良平时跟瓦拉打过交道就觉得很奇怪,于是问他:“你紧张什么?”
瓦拉抿着嘴唇,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见首领难道不应该紧张吗?”
他的心里很忐忑。
瓦拉在部落里混的游刃有余,却几乎从来没有和秦炎打过交道,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瓦拉在故意躲着秦炎,躲着一切会和他单独打交道的机会。
为什么?
奇良很难理解,但如果站在瓦拉的角度这件事明了了,因为他的经历。
瓦拉来自一个小部落,后来这个部落被黑崖部落给灭了,他成为奴隶在黑崖部落生活了八年,黑崖部落内部等级森严,而奴隶是部落中最底层的存在,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甚至有时候他们的价值还不如一只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