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惠王似乎不太相信,太子申索性又补充了一番:“当时,齐军既然埋伏了庞将军,肯定也想的到如何应对我后方的六万大军,可我军明显不知道齐军的具体部署,庞将军曾说,不知敌情便冒然增员,乃是兵家大忌。故而,儿臣只得下令撤军。”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使得魏惠王的目光逐渐变得温和。
仔细想想,也想不出其它的可能了。
好一会过去,魏惠王也不曾在太子申的身上看出什么异常,这才开口问道:“即是如此,为何归来时,不曾听你提及?”
“父王令儿臣回府上思过,儿臣不敢违背。”太子申表面上故作平静,恭谦。
在看到魏惠王双肩下垂,背部自然弯曲放松的一幕,太子申才稍微松了口气,因为这是人放下杂念的一种表现。
正当此时,魏惠王又一次开口问道:“先君他,可曾说了别的什么?”
“未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脱口而出,太子申又忽然觉得说的太随意了点,只好补充道:“先君没有交代别的什么,儿臣就从梦中醒来了!可能是先君有意让儿臣清醒,好拯救我大军于危难之际。”
此话之后,清冷的大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魏惠王那满是期待的目光渐渐变得暗淡,最终看起来,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未说……便未说吧!只是这庞将军一去,列国若趁此机会伐我,该派何人掌兵呢?!”顾自说着,魏惠王扶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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