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事还得魏惠王重视才行,他不点头,下面人再怎么想,都很难有作用。
沉思了许久,太子申也只能无力的抱拳,“是魏申欠考虑了,一心只想着加固河西防卫,却忽略另外的重心。几个时辰前,惠相国也还提醒了我……”
“太子能明白就好!”龙贾悠悠的一叹,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呀。”
话虽如此说,可对于太子申而言,这事还能怎么议?
“本太子,加上龙将军您,还有惠相国。我们三人都无计可施,还能找谁从长计议呢?”太子申苦涩的摇头。
“哎……!所以本将方才就说,河西这事,怕只能看天意了!”龙贾也是连连叹气。
现在氛围让太子申感觉呼吸不畅,忍不住的,又想说几句魏惠王的不是。
只是碍于龙贾在这,那些话终究是没有出口。
一时间,两个人除了喝酒叹息之外,再没了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申把酒坛重重的一墩,缓缓开口:“认了,魏申认了!大不了,等河西丢了,父王也该就相信……”
就在此时,紧闭的门被人推开,侍从也不顾里面的情况,急匆匆的走进,拱手禀道:“太子,王上派人来了。”
太子申沉重而豪情的一番话,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打断了。
氛围一被破坏,龙贾也是眼巴巴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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