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做出如此抉择,是因为昨日夜里,公孙衍听到的那上门饮酒之人的对话。
那座大门开在死胡同里的院落。
仅凭公孙衍一人,即便有了证据,也很难有所实质性的举动。所以其心中清楚,自己不能因为种种遭遇而冲动。
此去,如果能够找到昨夜那人,如果问出了事情缘由,那对公孙衍而言,自己便掌握了一个主动权。如此一来,即便太子申归来问起,也又一条线索可以供其追查下去。
这决定,是在雨淋中思索了一个时辰才定下的,并非是公孙衍的性情用事。
因为其思来想去,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做出的最大贡献,也只挖出一条线索罢了。
仔细想来,其甚至有些感谢惠施。
尽管惠施的做法很让人讨厌,可若不是自己急着有所收获,若是老老实实的去其它城邑继续走访民意,若非自己的着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也就不会有今日这般事情发生。
无论是在魏还是在秦,自己要有面对事情的能力才行。
就目前的局面来看,魏国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可以变法改制的时机。
小小的锺邑,一个朝堂上几乎只会附和的石渊上卿,就将本以为大好的局面彻底搅乱。
某一刻,公孙衍的意志也曾有过动摇。或许就如同惠施所言,自己也好,太子申也罢,终究还是年轻了一些。
可既然答应了太子申,哪怕如今的局面已经威胁到了生命,公孙衍也还是毫不犹豫的前行。除非太子申归来,说一句变法之事暂且搁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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