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后面的话,却是被太子申走前一步给挡了下来,“上大夫说话可要好好思量一番,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却往往不好收场。”
咄咄逼人的气势,针锋相对的目光。
看清楚太子申这副模样,陈轸似乎也从内心的不安,变成了恼火:“事关重大。再者说,眼下无余粮可征已是事实,太子却能在短时间内集齐如此多的粮食,便是怀疑袋中非粮,难道还有何不妥吗?”
“今日上朝时,陈轸尚未明白朱威和公孙衍究竟是敌是友,而现在想来,怕不是太子昨日就已经归梁。迟迟不上朝,只是在思索搪塞大王的对策了吧?”
一声声一句句,直逼太子申的心底。
此时此刻,陈轸已然无法保持往日的理智。
太子申却是淡淡一笑道:“如此说来,上大夫怀疑这一切,是本太子早就安排好的了?”
“大王准备退朝之际太子突然出现,又带回如此多的粮食、布匹等物。难道这一切不够巧的吗?”
注视着愤愤不平的陈轸,太子申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一声。
转身,太子申面对其余正在观看城外车队的一众卿家,放声高呼:“上大夫陈轸,怀疑本太子所言皆虚,认为眼下的魏国百姓根本没有余粮上贡。为让陈大夫心安,本太子决定同其一起下城,便在这城门口,将所有粮袋解开验看。若是有眼力不及者,可随吾一同下城验看。”
听完太子申的一言一语,顷刻间,陈轸已是面如死灰。
“陈大夫,请。”太子申走回陈轸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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