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清楚魏惠王究竟会如何看待此事,不过可以肯定,其心中已经改变了原本的看法。
那些想让变法就此止步者的如意算盘,怕是要就此落空了。
眼下朝堂的氛围,跟太子申到来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没有任何卿家敢在此时站出来说什么。
陈轸在城门外那副难堪的模样,就足够让所有人都安稳的闭嘴。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不是磨嘴皮就能够有什么实质改变的了。
死寂之中,只有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石渊瑟瑟发抖。
魏惠王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却在好一会的时间里,都没有开口说话。
太子申见状,不得不再次拱手道:“还望父王可以给儿臣七日的时间,若七日之内儿臣无法找到证据将背后破坏变法之人抓捕,那便听凭父王做主。”
“好。便七日,七日之内若太子能将造谣生非者抓捕,寡人便当做此事不曾发生。可太子若无法拿出证据查出幕后之人,非但相国要驱逐出魏国,还要将公孙衍押送锺邑以火焚之,以安民心。”
这件杂乱无章的案情,按照太子申的提议,是魏惠王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太子申可以查出幕后凶手,定然可以让其余卿家无话可说。
“还有一事,锺邑乃石渊上卿的食邑。儿臣希望父王可以同意朱司徒,协助查清此事,且在这七日之内,石渊上卿及府中奴仆等,不得离开府邸。”
“准太子所请。”魏惠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