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神情模样,看上去倒是相当的不屑。
公孙衍与朱威各自对身边的衙役一番叮嘱,只见衙役拱手道诺,紧接着转身走向了人群。
两个衙役在人群中一会的打量,不多时,便各自拽着一人走出。
强行按着两个人的手臂,将其押到公孙衍及朱威的面前。
远远的,朱威转头看向公孙衍,却见后者也正看着自己。
相视的二人神秘一笑,随即错开了目光。
微笑的嘴角翘起,朱威摸着自己嘴角的胡须,似是侃侃而谈的样子道:“尔在锺邑令府中是何身份?因何进的锺邑令府?来此又有多少年月?二十二日前尔身在何处所处何事?随后的一日,也就是二十一日前,尔又在做些什么?还有……”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眼前之人只感觉头脑发胀。
另外一边,公孙衍几乎跟朱威保持着同样快的说话速度,问着同样的问题:“还有关于那其余人等,这些人那几天都在干些什么?可有一连多日未曾回府,且行踪诡秘可疑者?”
眼前之人听的晕乎乎的,一时之间还真就不知道从何说起。
二十二天前的事!这谁还能记的那么准确?
焦急的跺了跺脚,直到突然看见公孙衍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来,此人才随口胡诌道:“在下卢弦,河西阴晋人士。前番秦人进攻河西吾便回了家乡,三日前才回到这锺邑。您的这些,在下实在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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