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看了眼公孙衍,又转头扫视着堵住了府门的上百门客。
太子申扯了扯公孙衍的肩甲,冷哼一声道:“尔等可都认识这身行头?吾大魏卫国之勇士,岂是尔等可以欺凌的?!”
“太子做事倒是严谨,公孙衍一将死之人,太子都能送去军中当了兵士。”石渊咬了咬牙,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可据吾所知,马陵一战后,太子的虎符就被大王收回。今日太子带领兵士而来,若是大王知晓此事,只怕太子也难以安生。”
撇了一眼石渊,太子申慢慢悠悠的在怀中摸出一物,举起,“上卿当认得此物?”
“这……这不可能!”石渊凝眉看去,只一眼,瞬间慌了。
“劳烦上卿说清楚了,这虎符,尔到底认不认得?!”
将手中虎符晃了晃,太子申朗声道:“当日大王欲出兵伐秦,钦点吾为上将军,上卿难道忘了不成。”
石渊捂着胸口,只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并不想过多扯皮的太子申,当即一挥手,吩咐道:“石渊上卿七日内不得离开府邸半步,若非吾眼拙,上卿似乎已经违抗了王命。来人,送上卿回府。”
眼看着局势不对,那手中握着短剑的门客,一咬牙一跺脚,站了出来:“太子又怎样?吾等只是上卿府上的门客,并非奴仆佣人,凭何被囚禁在此。”
闻言,太子申冷冷的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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