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缓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欣慰,却只是低头伺候着炭火,没有开口。
越来越旺的炭火,将军帐中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太子申动了动身,双手又在火盆上方烤着搓了搓,“严将军听说过‘齐公好鹿’的故事吗?早在齐恒公时,齐相国管仲以对商贾和经济的特殊理解,助齐国吞并多个小国,且成功的制衡了强大的楚国。”
“楚国盛产鹿,故而平日里用来食之,且价格低廉。然齐国的山林中并没有鹿。管仲便让人在楚国散布谣言,说齐公愿意出重金买鹿,楚国人便不事渔耕的纷纷上山抓鹿。时间一长,楚国百姓才发现,粮食的价格飞涨。然家中无粮,田野荒芜,故而楚国生乱,无力与齐国争。”
故事简单的讲完,太子申便抬头看向了严缓。
后者确实首次听闻此等事,顿觉惊讶,心中一瞬间的开明。
即便严缓不是管仲那样的大才,却并不妨碍其明白故事的真谛。
严缓的兴趣彻底被一个故事勾起,当即一喜,道:“上将军莫非是想……跟某个诸侯国来一次‘齐公好鹿’?”
“有些手段,在一段时间内只能用一次。”太子申摇着头:“记得这则事情的并非本将军一人。故而不太可能有当年的那种效果。”
“那您的意思是?”
“吾只是想让严将军明白,能够战胜敌人的办法很多,并非只有大军去以命相搏。”
太子申将整个身子前倾,十分认真的对严缓道:“就好比那‘齐公好鹿’,这叫经济战。而经济战的方式方法,也如同兵法的万千变化一样,可以有很多,并非只有‘齐公好鹿’这一种。”
毫无疑问的,对‘经济战’没有什么概念的严缓,听的云里雾里,但心中又隐约觉得太子申说的这些很厉害的样子!
待回过神时,太子申已经把一张地图扑在了二人之间的几案上,“难得清闲几日,而这些天里,吾想了很多。其中一点便是关于将军的前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