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将马车牵到一旁停好,回身轻声说出一句:“您说的商贾猗侑就住在此地,吾这就去找家老通报一声。”
“稍等等!”一手揉着额头,公孙衍赶忙将人给拉扯住,“许久未曾走过山路了,吾得先喘口气,头脑实在有些沉了。”
“河东多山,这路是颠簸了一些。”车夫笑了笑,伸手扶着公孙衍往墙边上挪了挪。
这一缓,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一炷香的时间给耽搁过去了。
当猗府家老带着公孙衍到来之时,太子申正在后院和两位兵士用木剑进行切磋。
准确的说,也算不上是切磋,而是一种练习。
也是看太子申练的投入,公孙衍制止了府中家老上前打断的举动,只是站在远处安静的等待。
不多时,随着太子申的抽身而出,两位兵士也收回各自的动作。
三人的目光来回互相观望,微笑的脸庞,看起来颇具神采。
将木剑收起,太子申上前拍着二人的肩膀道:“往后再找尔等习练,可不能像今日这般畏手畏脚。木剑而已,吾又不是沙子堆起来的,轻轻一碰还能散了不成?”
两个兵士当即不约而同的互看一眼,其中一个拱手道:“前几日确实是属下不曾尽力,今日是真的没有保留。”
“上将军对持剑虽然有些生疏,可领悟的很快。特别是三个人的训练中,对反应能力有很大的考验。而上将军的反应,是吾二人不能比的。”另外一人也拱手,很是严肃的附和出一句。
其实从两个兵卫的呼吸频率,以及额头上密布的汗珠来看,二人这是真的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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