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了一句,其先是将口中的鱼刺吐出,才继续说道:“这史囿大夫却和赵国当今统兵的公子赵刻来往甚密。可不要小看这种整日里饮酒作乐,看上去在朝中一无是处之人。既然能在朝中安稳的当着大夫,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到此时,樗里疾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其虽然只是秦国的五大夫,可也是为官多年,很多事情只要一听,也就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史囿大夫在赵国朝堂上说的话确实没有多大份量,可如果是说服公子赵刻,那这史囿大夫几乎就是不二的人选。
前番赵国朝堂上的事情公孙鞅已经和樗里疾讲述过,公子赵刻年轻气盛,对连秦制魏的策略不太赞成。
特别是经过朝堂上的一番争执后,这年轻的公子似乎还对公孙鞅有了偏见,上次公孙鞅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却是连门都没有进去。
此行最终的目的是说服赵侯和秦国一同出兵,公子赵刻又是一个有绝对说服力的人。可赵刻又不喜欢公孙鞅。
这种关系纠缠在一起,我就让公孙鞅发现了史囿大夫。这史囿大夫可谓是劣迹斑斑,以公孙鞅能够那出来的好处,打动这史囿大夫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樗里疾不禁佩服起公孙鞅对赵国朝堂上,一众卿家的熟知度。
办事的手法其实并不算是高明,樗里疾也经常用这种方法去解决一桩桩的事情,可能在短时间内弄清楚赵国众卿之间的关系,可就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了。
“请大良造放心,三日之内,吾定然寻一让史囿大夫满意的女子来。”
樗里疾拱手说完,二人皆是一笑,随后便放开了吃喝起来。
与此同时,赵侯也在书房中秘密召见了相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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