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迈步,准备和那兵卫擦肩而过之时,兵卫却将手中的长戈一横,挡住了去路。
“尔等这是何意?”樗里疾当即一瞪眼,“还嫌给的钱少了不成?”
“不少,不少!”兵卫嬉笑着,回道:“您好心给的,哪怕只是一块布币也是多的。可吾刚才也说过了,直接让五大夫进去,不符合规矩,怕是不妥呀!”
听了这话,樗里疾当即就傻了:“不让过,尔收钱做什么?”
“五大夫出手阔绰,为人大度。您肯伸手给金子,吾为何不能伸手接了?”兵卫仍旧一副嬉皮赖脸的模样。
“尔……!”樗里疾气的上头,但还是强行忍住了,只拱手道:“既然收了金子,那就劳烦通融一下。”
“五大夫怕不是搞错了?您大度施舍了一锭金子,吾满含感激的收了金子。可这把守宫门乃是吾份内之事,五大夫要想进去,按照规矩也应该在此等候赵侯召见。”
“吾收了这一锭金子,若是再私自放五大夫过去,这岂不成了天下百姓唾弃的收贿受贿了吗?您有堂堂君子之相,怎能生出此等小人之心?”兵卫拿了好处,却拐弯抹角的将樗里疾羞辱了一番。
樗里疾心中那个气呀!
剧烈的喘息中,樗里疾冲着兵卫翻了翻白眼:“待吾见了赵侯,定将尔等这不耻的行为禀明。”
“吾没有放您进去,这应该不叫受贿吧?”兵卫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赵侯若是听闻吾如此的刚正,说不定还会加以赏赐。五大夫慷慨解囊,初次见面就送吾一锭金子,说不定赵侯欣赏五大夫的大度,也会赏赐您呢。”
樗里疾顿时就懵了。
遇到一个不守盟约的赵刻也就罢了,谁想这宫殿外,竟然还遇到了这般无耻的兵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