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日近中天,有些许燥热的阳光下,赵刻目睹五千兵士分列成两队,奔入城门消失。
好一会,赵刻等的额头都冒汗了,那兵将才策马返回,喜道:“该是上将军的军威,将魏国军民都吓破了胆,莫说是人了,里面连只耗子都没有看到。应该是提前撤离了,只是吾等不知道而已。末将以让人把守了两处城门,上将军可以安心进去了。”
“传令下去,大军入城休整。”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赵刻的脸上,隐约带着一丝不快。
也许是没有看到魏军狼狈逃窜的凄惨模样吧。
一开始让那兵将入城来查看有没有人,兵将确实看了,也都如实禀报。
可当大军真正的进来,赵刻在邑中最大的府邸,原本属于鄣邑令的府邸中住下之后,才逐渐的发现了各种问题。
鄣邑中不止没有人,就连一粒粮食,一口水,鸡鸭鹅牛等等家畜都没有。
唯一算是有用的东西,也就是最先进来探查情况的那些兵士,在某个街道的拐角发现了一些散落的布币。
只是那为数不多的布币,莫说是赵刻看不上眼,就连军中的诸多将士也是看着捡拾者一笑而过。
这是一座彻彻底底的空城,除了草木和带不走的房舍,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些个魏人,至于将衣物都带的干干净净吗?吾赵国雄兵,还会抢尔等那些破旧衣物不成!”扫了眼空荡荡的木柜,赵刻当即变的骂骂咧咧起来。
“上将军,吾等之所以进攻鄣邑,不是因为携带粮草不足,入城找魏人讨粮的吗?”身后的兵卫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您怎就先关心起衣物来了?”
“随手翻翻看罢了,本将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好奇魏人究竟能搬多么干净,四下看看都不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