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好!”
低声自语着,惠施背起双手一步步朝着殿门外走去:“秦公崩天,那公孙鞅带领的秦国大军,该是要回秦国了才对。”
“如此紧要关头,崩的还真是时候啊。”
扰人的蝉鸣,配上清风吹动一树秘叶的哗哗声响,此刻听上去却是那么的悦耳。
惠施嘴里哼哼着,闲庭信步而去。
……
洪水岸边。
比起充满喜庆的庆元殿,此处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魏军的兵士们已经整齐的列阵。
太子申沉思了许久,最终被探马传回的一个消息打断。
张幕已经把追上的数百秦军砍翻,此时正带着十几个活口返回。
集结了大军,也清楚四周没有秦军埋伏的太子申寻了空地坐下,“呸!这都干了些什么窝囊事!费心费力的把水渠挖好了,水也放了,结果连声惨叫都没能听到。”
如果说下令摧毁水坝的一刻,太子申的心是纠结的。到了此时,却只剩下痛恨和恼怒。
如果能够早几日想到水攻该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