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守卫都城的甲士,轻易不会离开都城的。”赵刻仰头、眯眼,不解的思索。
清风拂过,裹挟来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将赵刻那残留的睡意彻底化去。
可是安静的想了好一会,赵刻也没有想到究竟是为何。
“知道了!先下去吧。”最终只能看着兵士吩咐道:“今夜派人盯着殷城,若有什么异常,明日一早立即来报。”
将来人打发走,关上房门。赵刻又回到卧榻上舒服的大字躺着。
只是脑海里却始终在想着大梁那三万甲士的事情。
“魏军莫不是想主动进攻?”
“鄣邑虽说比不得大城坚固,可也吾有四万大军在,想要破城也不是那么容易。”
“当初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就让出了鄣邑,现在又想费劲的打回去?魏军主将只要不是傻子该就不会如此才对!”
双目游离着,赵刻将双手枕在头下自语。
“如果是想赶在后续大军到来之前消弱吾赵国兵力,完全可以在吾军因饮水引起腹泻的时候进攻,魏军既然在水里投毒,肯定也想的到这些!”
“主动放弃鄣邑,在水中投毒却又不抓住时机进攻……现在集结兵力是怎么个意思?知道吾大军这两日就要到了,准备在殷城死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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