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公孙衍的眉目蹙的越紧了一些。
也许真就是自己太过想要立功,想的一厢情愿了些。
与此同时,尚在十里外的赵国大军处。
一匹快马追赶至中军大戊午所在的地方,骑马之人却并非兵士,而是一位身穿朝服的文官。
相国大戊午和赵侯这些时日都在为募集大军的事情忙碌,邯郸的一应琐事,暂时交给了朝中的里安大夫。
此行来人也正是这里安大夫。
见到大戊午,里安大夫简单的整理了衣着,匆匆拱手行了礼:“相国。”
“里安大夫不在邯郸,怎来了此地?”大戊午下令停止前行,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若无大事,这里安大夫如何会离开邯郸?何况这里已经是魏境,此人前来追逐大军,只简单想想也能明白事情恐怕有些严重。
只见里安大夫急里忙慌的伸手在胸口摸了摸,掏出一张布帛来,“秦国派人送来檄文,秦公因病驾崩!另外,河西的秦军已经撤了。还有……燕国,燕公陈兵十余万在赵燕边境!”
“如此多的大事?都是何时发生的?!”大戊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接过里安大夫手中的布帛,其也没有心思看,只是一直盯着里安大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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