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攻占楚国商於之地六百里,为秦国开疆拓土,得封商君。这些年更是陪同先君多次与山东列国进行邦交,使天下诸侯不敢再轻视吾大秦。今时今日,不过是东出受阻,尔等三言两语就想将鞅的功劳全部抹杀,可曾为大秦着想过?”
……
“高桥马鞍、双边马镫?!这些物什该是要废很多的皮革针织,有必要吗?”
顺着太子申的指尖看去,严缓急道:“虽说司物府不差钱,可想要购齐各种所需也需要一些时日,况且,给马匹装备的再漂亮,也不过就是尘土里本来奔去,倒不如将这些皮革给将士们多做一些甲胄。”
这话说的太子申一脸懵,但很快也尝出味来,“严司物这话里的意思,是觉得吾有些败家了?”
“严缓是这般觉得,还请太子宽容!”
“哎……!这该怎么说呢!”太子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为何严缓的反应跟跟意料中的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水晶珠能让这些人眼前一亮,更重要的东西却被当成了败家。
可若仔细想想,这种情况其实也不难理解。
现如今这天下,游牧民族的马蹄连赵燕都的防御都踏不破。
列国交战主要兵力还是步卒和战车。马匹要么是用来拉战车,要么就是运输辎重和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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