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轸左右看了看,却是笑嘻嘻的抖抖衣袖道:“抓吾?尔等可知道吾是何人?便是那公孙鞅亲至,也最多是将吾驱逐出咸阳。”
紧盯着姜钜,陈轸呵呵笑了两声,接着哀叹道:“不过说来也是,公孙鞅自身难保喽,便是尔等抓吾回去,也不用担心其看到吾之后会治尔等的罪。不过秦公是否会治尔等的罪……”
“也不对……”顿了顿,陈轸又摸着下巴思索道:“听闻姜钜多年来为大良造收买死士,所做之事也皆是大良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大良造通敌叛国,此罪放眼列国也都是连同门客门人一起治罪,何况这天下,秦法最是苛严。”
“尔胡说,大良造岂会通敌叛国。”姜钜冲着陈轸斥责!
只是那目光中多出的一丝游离不定,成功被心思缜密的陈轸察觉。
虽然不相信公孙鞅会通敌叛国,可陈轸对自己身份熟知。
再看陈轸的打扮和谈吐,给人的感觉绝对不是寻常商贾。这二者加起来,顿时让姜钜心中没了底气。
“若不然这样,尔留下几个人和吾到这酒肆等候片刻,且先回大良造府上看看。”察觉出姜钜虚了,陈轸便不急着走,慢悠悠的说着。
不久前,公孙衍收到太子申那份密函中所言的大功劳,其实就是让陈轸按计去陷害公孙鞅。
虽说原本历史中,公孙鞅本就会被车裂,可最近这些时日里嬴驷又有亲善公孙鞅的举动。
既然赢虔等人没有变性子,又为防止夜长梦多,太子申便想着推波助澜,特意找魏王将那份假的不能再假的密诏加盖了国印。
因为在嬴驷即位之初撑起秦国军政大事的公孙衍和司马错,现如今一个侍魏,一个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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