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夫?”注视着樗里疾,公孙鞅略感欣慰,可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五大夫可是专程来救鞅的?”
“是君上让吾前来抓捕大良造入狱的!可吾心里清楚,大良造一定是被奸人所害!这就放大良造离开咸阳。”
“那君上……是如何说的呢?可有说,要彻查此事,还吾一个公道?”
“这倒是没有。君上只说,明日朝会罢免大良造官职并依法定罪。”樗里疾回头往门外看了看,又跑到公孙鞅身边将之拉起:“还说这些作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公孙鞅却甩开了那拉扯的手,“五大夫一番心意,鞅领了。可君上既然没想过查清此事便定罪,五大夫知道君上想的什么吗?”
樗里疾忧心的看着,也不曾回话。
“这是君上想吾死!”公孙鞅呵呵的笑着,“君要臣死,在这咸阳城里,还能逃得出去不成?!吾若真听了五大夫的,只怕尔等都会受到牵连。”
“吾死了没什么,吾也相信,大良造只要出去,一定会有办法将背后贼人查出,讨得一个公道。”
“别傻了。真的。”公孙鞅似笑非笑的拍着樗里疾肩头,“此事由赢虔告发,且吾这府上还有赢虔和甘龙带来的人把手。君上为何不让此二人前来缉拿吾,偏偏让五大夫来呢?”
“抓吾回去,日后好好辅佐君上治国吧。那密诏上有魏国国印,除非君上相信吾不会私通魏国,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呵呵——!”
伸出双臂,公孙鞅黑白相间的丝发散乱着,束手待毙。
一代英才,今时今日只有仰天苦笑。
那笑声越来越响亮,却也越来越凄凉,有苦、有不甘、有恨、带着那么一丝丝悲壮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