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经不仅仅是秦公无法忍了,便是景监和樗里疾这些一直反对在这种时候和三晋交恶的朝臣,也感觉不能再忍了。
仔细思索之后,景监拱手道:“三晋欺人太甚!臣,赞成君上此番决定。然臣想知道,君上可是打算生擒这三万大军之后,再寻了时候将之放归?”
“景大夫此时倒是明白了一次。”秦公转对景监随意的笑了下:“寡人知道此时不是和三晋交恶之时,可若坐视不理,三晋往后只会更加不把秦国放在眼中!”
“君上圣明。”樗里疾眼前一亮道:“将这三万大军生擒,让三晋知道疼后再给送回。如此,即灭了三晋的嚣张气焰,又能让君上在列国,在大秦子民心中不失颜面和威严。”
“既如此,诸位便是没有异议了?若无异议,便即刻派人传檄。寡人得让天下公侯都看到,这秦国是寡人的秦国,不是三晋这等乱臣贼子说了能算的!”
自继位以来,几乎就没有任何一件称心如意的事。
此时此刻总算是将心中的压制给尽数释放,秦公心中的那股子愤怒渐渐的被控制,取而代之的,多了一股子雄主的风范。
樗里疾奉命前去起草檄文,并着手准备传檄列国的事。
景监注视着樗里疾离去的背影,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君上欲将此事传檄列国,彰显吾大秦国威臣亦不反对。可若是三晋不知轻重的出兵伐吾……”
“兵来将挡,打便是——”秦公一嗓子吼出来,将景监的话厄断。
吓了一跳的景监稍微迟疑了片刻,却依旧道:“前番燕军在赵国无功而返,臣是以为,君上可以做两手准备!选定一人为使臣,一旦三晋执意出兵,可让燕国分散赵国的兵力。如此即能保吾大秦无忧,还可能有机会分列三晋的联盟。”
将这番话听完,秦公顿觉自己一时不控,差点将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略略思索后,其喘着粗气盯着景监,能屈能伸的说道:“倒是寡人一时激动,错怪了上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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