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好似秦国公孙鞅那样的变法,为了使国库充实,除了军功爵之外,秦国还严令禁止天下学士入秦讲学。
愚民的严苛法令之下,万民不化,再加上严重的打压商贾,这使得秦国国力快速的增强,庶民却只知耕种。
太子申希望结束天下的争分不假,但绝对不想用愚民的办法来增强魏国的国力,这也是为何没有将秦国的法令直接搬到魏国来用的原因。
主位上,魏惠王犹豫着,好一会都在沉思之中。因为其和太子申的思想不同,在选择上也很有可能不同。
安静的等了许久,太子申又是开口道:“天下诸侯征伐不止,无家可归的流民更是不在少数,倘若父王善待这些奴役,儿臣相信会有更多的流民愿意来到魏国。若能做到民心所向,魏国必能称霸四方,一统天下。”
“太子既如此说……那这些奴役便交由太子处置吧。”魏惠王思索着点头道:“毕竟这些奴役也是太子设法带回来的,寡人思来想去,还真就没有什么地方用的到如此多的奴役。”
‘感情父王是在想如何用这些奴役吗?’太子申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疑问,却是躬身拱手道:“儿臣替这天下庶民谢过父王。”
魏惠王打着哈欠摇头笑了笑,摆摆手接着道:“寡人也困了,若无其余事,太子便也下去歇着吧。”
“诺——”
……
次日一早魏惠王便踏上了返回大梁的路。
太子申却不得不抓住时机,马不停蹄的赶往河东的工坊。
“晚些时候必须要不醉不归。”和太子申碰面后,严缓便直接凑到了公孙衍的面前。
虽说变法有初步的进展之后严缓便被调离军中成了司物,本身跟公孙衍没有多少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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