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魏王回朝,答应了借道的事情。”
正当所有兵士都快要精神崩溃之时,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消息。
另外一个方向,同样是一匹快马奔入军中,朗声奏报:“上将军、军师,韩侯也答应了借道。”
“看样子,三晋在河西的会盟结束了。”树荫下,孙膑长长松了口气。
田忌则没有那般的镇定,愤恨的呸了一口道:“本将怎觉得这魏韩两国是商议好的!吾区区一万兵士,还能掀翻两国都城不成吗?!若不是秦公大义,着人为吾等送来了食物和水,吾等早就成了这函谷关外的一堆臭肉了。”
“好在吾等还活着不是吗?”孙膑轻笑着道:“活着,剩余的事也就好办了。眼下两国都答应了借道,将军看看从哪儿走合适?”
“军师以为呢?”
“经韩宜阳辗转入魏,再从魏东郡入弱卫,随后再入齐如何?”
闻言,田忌阴阴的笑了笑,道:“就听军师的,出弱卫后就走当年援韩时的路线,重走马陵道,给韩国提个醒。跟着魏王没什么好果子吃。”
“将军这是想用行动来警告韩候,破坏三晋联盟呀。”
“魏王居心叵测,吾这是关心韩国的安危。”田忌大言不惭的昂首说着。
“其实还有一些事情,膑倒是想和将军好好的商讨一番。”孙膑注视着不远处,做行军前最后休整的大军:“有过将军前程,和齐国霸图的大事。”
“田忌已经是齐国上将军了,军权在握,还能……”田忌说到这,忽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事关自己的前途和齐国霸图。这两件事和在一起,孙膑想说什么呢?
田忌忽然变的严谨起来,扭头,惊异的目光打量着孙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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