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赶紧脱冠请罪,表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但他作为礼部尚书,下属官员里面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人,他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愿意辞去尚书之职,接受皇帝的惩罚。
这时候说要辞职,可不是什么威胁皇帝,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离开这个朝廷。
——太吓人了!
跟皇帝作对,被皇帝治罪,那只能说活该。
明明只是想拍一下皇帝的马屁,结果却惹上这样的大祸,那就太危险了。
现在在朝廷里的水太深了,他不想待下去了,什么文正不文正的,不去想它,只求能落一个善终,最后是老死在床上,而不是被斩首于午门。
庆熙皇帝倒也没有治他的罪。
何宾算是几个尚书里面调头最早的一个,文人风骨不大能够看得出来,在文人里面又有着比较高的威望,没必要把他给干掉。
这种人还是需要的,可以当做一个标杆,让别的人看明白,投靠皇帝,好处是大大的有的。
但是礼部那些人,在这样的高压之下竟然还要维护着儒家的地位,不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不行。
他对何宾说道:“朕知道何爱卿你不会如此糊涂,但是,写这万言书的人,还有署名的那些礼部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礼部担负着教化万民的责任,在教育上面如此糊涂,对揭露事实真相的文章畏之如虎,朕怎么能够放心让他们留在礼部荼毒天下子民?”
何宾听到说自己不用牵连进去,一颗心放了下了大半。
至于那些参与此事的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那已经不是他有心情去顾及的了。
回去之后,也没有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情,而是看着回马岭矿场新的教材里面增添的那些文章,仔细的参悟着那些文章的中心思想,推测着皇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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