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淳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身体痛苦的撕叫起来。
“我这个鬼样子,怎么去见她,怎么去见她。”
那个放在心间上六年不曾触碰过的人,一朝自己笃定了想去见她,可是却是这样子的局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二,你怎么了。”
徐邦国在隔壁听到老二的撕叫声,赶紧赶过来。在浴室外面,看到摔倒在地的徐正淳,马上冲上前去扶起他。
自从老二失明后基本都待在这酒店里,只是每周两次回公馆看女儿。而自己也搬到了他的隔壁住着,还在旁边开了一道门,这样只要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能第一时间赶过来。老二有时他带着眼镜出去喝茶钓鱼。有时一个人坐在对着一堆资料发呆。这么些年他的情绪却从未像今天这般波动过,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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