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自己已经习惯了报喜不报忧,爸爸不知道。不是不想说,而是自己没脸说。
“原来是自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
我看着西边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眼前,慢慢的低下了头。用已经冻得麻烦的手捂住自己的脸,把眼眶里的眼泪强行逼回去。已经学会了自己去承担了。好吧!我不能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我得找个地方睡一觉才行。现在的自己真的很累,像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撑着椅子站起来,刚走两步,又马上扶着住路边的树木。原来坐太久了,双脚已经冻的麻木了。每迈出一步,都钻心的钝痛。可这点痛,那比得上心的痛。
房子给了肖平南,现在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那就在附件先找个酒店住下吧,日子总得要过的。
拿起手机,才想起,昨晚我把所有的现钱都给了肖平南,一分都没给自己留下,想起昨晚肖平南的贪婪的眼神,我无奈的笑着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我说答应他的要求,我相信别说两年,再过个8年他也会和我耗着,折磨我。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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