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我就看见一个拿着渔具的男人慢慢的从河堤上下来,在泄洪口的另一端坐下,开始摆弄自己的渔具。
这么冷的天气还来钓鱼,这是真爱了吧。
我看了一眼,转过头,又呆呆的看着河面。伏下头,把头埋在手臂间,抱着自己,眼泪就如同是洪水般,收不住了。这里也没什么人,那就让自己放肆的流着泪吧。
徐正淳一直静静的坐在泄洪口的另一端,把自己佯装成夜钓的人守着她。自己选择的距离是在眼镜得可视范围内,同时也可以保证如果她遇到危险,自己能在十秒内迅速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就这样隔着一个泄洪口坐在,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这个距离能清楚的听到她轻微的抽泣声。可以感觉得到,现在的她已经哭成泪人了。徐正淳的心像在被刀插一样,她这样不住的抽泣着,而他的心随着她的抽泣声一下下像被刀插着一样痛。
“小女孩,你现在有多痛,我就有多痛。”
徐正淳就这样专心的注视着泄洪口另一边的情况。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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