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脑勺重重的撞在了床头柜上。爬不起来,只能半倚在床边,吃痛得想伸手摸摸被撞的位置。结果刚一伸手,手又给撞在了床沿上。
“该死”。
我整个人痛得蜷缩在床边。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又揉揉被手腕。吃力的撑起了身体,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似的。挪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打开皮包寻找自己的手机,看来我得叫送药服务了,自己这个状态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翻找手机的时候在钱包的旁边我看到昨晚整整齐齐放着的名片,灰白底,烫着金边。
“对哦,不是说让我三点后给他打电话吗?”
昨晚吹了一晚冷风,我今天严重感冒成这样,徐先生陪我也吹一晚的冷风,不要也感冒了。还是得打个电话问问。
眼皮很重,头很痛。我一手撑着身体,靠着餐桌边。一手吃力的解锁手机,输入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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