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淳说着又轻轻的抬起我的头,把水杯重新放在我嘴边,这次比上次更缓慢了,生怕我在自己呛到自己。
水顺着口腔喉咙慢慢的流下去,像是干涸的田地遇到了甘露般滋润起来,喉咙舒服点点了。
“我女儿小时候也这样的,每次感冒扁桃体一定发炎,发炎就一定会发烧,然后就特别严重,医生说,这比较难好,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养着。”
徐正淳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去却能听出自责和不舍的情绪在里面,虽然他表面上看着好像是在说自己女儿,但我怎么感觉他在说我。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见过他。他到底是谁?
我没说话,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温顺的,慢慢的喝着徐正淳喂过了的水。一小口一小口。梅子没到,除了这个感觉很熟悉的男人还愿意照顾生病的我外,应该没有一个人愿意了吧。之前的同事当然也不想去麻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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